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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6 坐车我是车盲,大四时候曾认真的问人奔驰的标志是什么样子,让被问的人目瞪口呆——所以对车的感受,也就差不多只剩坐车。
第一次晕车,似乎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说来奇怪,事隔将近二十年,当时的细节却记得清楚。学校放假,随父母去广州,凌晨五点多就要起来坐车。难得出远门,之前一夜兴奋得睡不着。 当时坐的是一辆大巴,司机似乎还跟父母认识。开车不久,路上有人拦车,上来一个女人,坐下之后拿出一个玩具钱包,取出几张面值很小的零钱要买票,司机才意识到她精神有问题,把她送下了车。 过了片刻,我开始难受起来,忍不住呕吐,而在这之前,我从未晕过车,所以父母也觉得奇怪。 车继续开了一段路,停下来让乘客下车活动。父母带着我下车透气。在路边走了一会儿,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如西瓜摔碎在地上——以及一阵刹车刺耳的声音。 只记得当时看到了地上红红的一片,有辆车玻璃碎了停了路上,大人们一阵纷乱。之后父母把我带上车,告诉我,出车祸了,我们坐的车上有一个乘客穿过马路时候被撞死了。 第一次看到有人在面前死去,父母担心我害怕,我却没有丝毫害怕的印象,或许是这由生而死的过程太过简单,由生到死,干脆利落。我只是仍然晕车,处理交通事故的无聊等待让我更加难受。 终于乘客陆续转乘其它车,父母也带着我下车,雇了一辆的士前往广州。一路上我晕车到了极致,不断呕吐,吃不下任何东西,即使喝口水,片刻后也从口鼻中冒出来。 之后我一坐车就晕,即使是从潮阳到汕头这样短暂的距离。所以对坐车一直有种恐惧与厌恶,并且尽量不坐车。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高二的寒假,母亲帮我报了个香港的观光团。 临出门前万般准备,晕车药,万金油,塑料袋,话梅,如临大敌。然而从出发到目的地,这些东西都没有用上。颇觉诧异。 数天的观光也是不断坐车,仍然把装备带在身边,却依然没有用上。行程中有一天交通堵塞,观光巴士走走停停,颠簸得厉害,下车后,我边透气边看着一个平日里坐惯了车的人在路边呕吐,心想,我晕车的毛病大概是好了。 果然在那之后,我只晕过一次车,算是例外。坐车的前夜第一次拉人喝酒,连续喝了两瓶啤酒,吐得一塌糊涂,头脑却依旧清醒。被我拉去喝酒的人都睡着了,我却一夜无眠。似乎我的精神比肠胃坚强得多。第二天外出实习,上车不久,肠胃便翻腾起来。车窗外稻田碧绿,宛然小时候与父母于期间穿行的情景,于是眼泪夺眶而出。车到了目的地,才下车便呕吐起来,难受之极。从此我不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借酒浇愁,不过是嗜酒人给自己找的借口。
一些事情总是不知不觉发生,比如我不再晕车,比如我喜欢上了坐车。
上大学后,学校离家近,周末可以回家。从学校到家的路程,车窗外总有可看的风景:青山,海湾,稻田,菜地,城镇,村庄,牛羊,鸡犬,四季的侯鸟,在白天黑夜黄昏晴天阴天雨天里的多彩的变化。五年里来来回回,路程不断重复,风景却不见单调。 渐渐的,更发觉到坐车独特之处:在车上,便是于风景之外的看客——无需走动,便看过了风景。 临近毕业的时候,一个人从汕头前往深圳,坐在高速巴士靠窗的位置上。车里冷气开得足,窗外的炎炎夏日隔过冷蓝色的玻璃变得苍白无力。路边有连片的灌木,开着大蓬的白色花球,不知名的飞虫乱纷纷围绕着,无需嗅觉就能感受到浓烈的香气。车厢里的乘客大多睡着,一片冷寂。忽然希望这路没有尽头,车一直开下去。 如果是雨天——雨便不再浸润衣物,窗外一个清净世界,随着窗玻璃上的水,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如果是夜里——或者路灯的光明暗变动宛如韵律,或者世界只剩黑与灰的勾勒渲染,简单而安宁。 只是车终究要停,人终究要下车,只有短暂的逃避和漫长的面对。而心得片刻偷闲,亦应知足。 只是别背对车头坐着:面向车头,似乎世界迎面而来;背向车头,仿佛正离世界而去——宁可把眼睛闭上。 回忆录我想该写点回忆录了——因为以为已忘记了的许多记忆,其实依然清晰,只是忘记了去想起…… March 21 强人的生活杂记(二)外婆:你成天呆在家里对身体不好的,多出去走动走动,别这么老态龙钟的……
外公:我今年八十一了! 外婆:唉,年纪大了就是没用,记性都没了,大概要得老年痴呆症了。
我:你说哪的话,人家金庸年纪比你大还去念书呢。 外婆:说起金庸,他们家族还真出人才啊,徐志摩就是金庸的表兄呢。不过金庸说了,徐志摩到剑桥是谈恋爱去的,他自己到剑桥是做学问去的。 我:……你怎么知道?…… 外婆:去年电视节目上说的。 我:……你记性真好…… 外婆:哪有啊?年纪大了,记性很差的…… 我:………… (外婆跟表弟谈论舅舅)
外婆:那天臭×××(舅舅的名字)%※……%¥×%%※…… 表弟:是啊,臭×××就是……◎%#(※……×※%%×(——
外婆:说得没错,他就是这样子!哈哈哈——等等,“臭×××”是我叫的,你是他儿子怎么能叫? 表弟:………… (才发现啊?)
外婆:你舅舅很辛苦呢,成天在外奔波忙碌,我这当妈的看了心里都不好受……
我:外婆你别这么想嘛…… 舅舅(开门进来):我回来了——有没有东西吃? 外婆:你当家是旅馆啊?想来就来!你当我是厨师啊?随时给你做饭! 舅舅:……每次回家都要看你的脸色…… 我:舅舅,外婆经常在你背后说你好话的,真的…… (晚饭)
外公:这个蛏子,好像不怎么样啊…… 外婆:还贵呢,我当时就觉得不怎么样…… 我:那你怎么还买? 外婆:我先挑了牡蛎,觉得不好,放了回去;又挑了花甲,觉得不好,再放回去;最后挑了蛏子,那个卖的脸都绿了,我觉得不好意思不买了…… 我:………… 外婆:哼,下次不去那家买海鲜了。 外公:咦?怎么电水壶不动了?
外婆(无视):螺丝掉出来了。 外公(拿起水壶看):真的掉出来了,快拿螺丝刀来拧紧吧。 我:哦,好。 外婆:根本不用螺丝刀,那个螺丝只起一个接触的作用,按回去就行了。 我(按):哦,真的…… 外公:你怎么知道的? 外婆:我可不像有些人,一件东西用了几年,还不知道它的原理。 外公:……我老了,没用了…… 舅舅(外出回来):妈……你拆风扇干吗?
外婆:零件松了,修一下。 舅舅:哇……这个都会,你可真厉害。 外婆:谁让我白养了个念机械的儿子…… 舅舅:………… (外婆平时有练气功……一天深夜起来喝水,见厨房灯亮,推门只见外婆背门而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弯腰双手拄在桌子上……巍然不动,俨然渊停岳峙……)
我(肃然):外婆……这么晚还练功啊?…… 外婆(转头,含糊道):肚子饿吃蛋糕,你吃不? 我(暴汗):…… (吃蛋糕居然摆这么酷的pose) 外婆:最近汽车追尾事故多,你开车小心点……
舅舅:哇,妈你还知道“追尾”这个词啊? 外婆:嘁! 我:她连航天器返回要“点火”都知道…… (外婆在窗口拴了个布条)
舅舅:妈,你拴这布条干吗? 外婆:研究下这窗口的气流——你看窗口明明没有风吹过来,这布条却忽内忽外,忽上忽下——是不是很奇怪? 舅舅:嗯,高楼间的气流是比较复杂的。 外婆:是不是跟风洞有些像? 舅舅:哇……风洞!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外婆:百慕大三角的飞机和轮船会不会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失踪的呢…… 众人:哇…… (风洞:一种洞式管道,其中有已知流速的空气吹过,用以确定放在风道中的物体所受到的风压作用。) 外婆:×××(二姨妈)从小就很老实呢,小时候跟***(小姨妈)打架,***一头顶在她肚子上,她明明可以回一拳的,愣是不敢出手……
我:……两个女儿在打架,你这当妈的就在旁边看着? 外婆:她们感情好,难得打一回…… 我:………… (在网上买了一个茶壶)
外公:这茶壶还不错嘛…… 舅舅:网上买的?我上次也在网上看上件东西,汇款过去却没有回应了…… 我:你要看商家的信誉…… 外婆:你看你舅舅比你还蠢。 舅舅、我:……
外婆:说起你舅舅啊……
舅舅:哇,被我听到了,又在我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外婆(一掌):说你坏话用得着在背后?打你都是当面的! 外婆:你的衣服看上去都挺旧了啊……
我:哦,是一段时间没买衣服了。 外婆:别那么寒酸,去超市买几件吧。 我:…… 外婆:最近打特价,一件外套也就二三十块。 我(欲哭无泪):…… 外婆:你这套衣服挺好看的嘛……
大表弟:哦…… 外婆:你看××(大表弟的名字)就会买东西,买的东西都挺好看,你也学着些啊。 小表弟:…… 外婆:你这套衣服哪儿买的,带***(小表弟的名字)也去买一套吧。 大表弟:……学校发的球服来着…… 表弟:我承认他比我帅行了吧…… (表弟国外念书)
外婆:听说他居然留了一头长头发!太过分了! 我:国外的风气跟这边不同嘛…… 外婆:他回来要还是长头发就不让他进家门! (数月后表弟放假回国) 我:咦,听说你留长头发,也不是很长嘛。 表弟:……一回来就被押着去剪头发了…… 外婆:嘿嘿,这样多精神! 外婆:听说他又把头发留长了!
我:…… (表弟第二次放假回国) 我:回来了? 表弟:嗯。 我:好像比预算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 表弟:……(悄声)下飞机后去处理了头发才回来的…… 我:……你辛苦了…… (路上十几个小时还带着大堆行李去理发店……) 外公:在外面坐久了,好累,唉……
外婆:这是衰老的表现。 外公:…… 外婆:中国人平均寿命是70岁,你今年81了,都赚了11岁了,还叹啥气? 外公:…… (舅舅来电话)
外婆:什么?要回来吃饭?怎么不早点说——真是! 外婆(放下电话):说了他二十多年了,总是这样——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吃水果) 外婆:要多吃水果,有益健康——俗话说,一天一苹果,医生都饿死…… 众(汗):……不是这么说的吧…… March 13 莫名其妙的梦……昨晚梦到回潮阳,夜里去看公公婆婆,遇到公公操棍子出门,说有小偷(汗啊,都九十多岁的人了……)。于是跟他一起出去,门外还真有小偷,见了我俩撒丫子就跑。追……没想到小偷跑得飞快,我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感觉就像电影里慢镜头……急啊……一急就醒了…… March 09 强人的生活杂记(一)强人者,某家外婆是也。年愈古稀,小学文化,离休干部。跟她一起生活过的,无不暗中称之为“强人”。
核桃
外公:这次买来的核桃不错啊。 外婆:是啊。 外公:都很饱满,颜色也漂亮。 外婆:就跟人脑子似的。 众:………… 如厕
(舅舅习惯上洗手间时看报纸) 外婆(用力敲门):睡醒了没?有人要用洗手间了! 舅舅:………… 表弟:我爸让我帮他找报纸,哪份是他的? 外婆:有臭味的那份。 表弟:………… 步行
表弟:我要去××大厦,该坐什么车? 外婆:那么近,走过去得了!(拉着表弟走到阳台)看到没?那就是!沿着××路一直走,到××路拐弯…… 表弟(出门后很久回来):我走了一个小时啊! (外婆提倡多走动有益健康) 天马行空
外婆(说表弟):你的头发真的很长啊,该去剪了……现在剪发很赚钱啊,你们为什么不去学剪发呢?……要是我年轻我一定去学,然后到澳洲给人剪头发去,那边剪发可赚钱了……传统的就业观念要改变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看看我们现在,每个人都想着考公务员……要是没有油水怎么会那么多人去考呢?……这说明我们国家的体制中还是有很多弊病,腐败是个大问题啊…… 表弟:我服…… 外婆(跟表妹聊天):你看看狮群,雄狮作威作福,欺负其它狮子,到年纪大了,就被年轻的狮子赶出狮群。再看看李世民——玄武门事变杀了李建成、李元吉,还杀了他们的儿子——后来武则天掌权,把她的儿子废的废,杀的杀——武则天的儿子就是李世民的孙子——李世民杀了别人的后代,到头来自己的后代也被人杀了。可见报应不爽的…… 表妹:我服…… 社会责任
外婆:人真笨,生那么多孩子干吗? 舅舅:不生后代对社会不负责任。 外婆:生了孩子又不养才是不负责任! 舅舅:…… (舅舅工作忙,表弟是外婆从小带大的。) 评论
外婆:……他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弃原本可以享受的优裕的生活,甚至不顾自己的健康,在穷乡僻壤里不懈奋斗……这样的人不值得欣赏吗? 表弟:……你知道世界每年为反恐投入多少经费吗? (外婆欣赏本拉登) 说明书
外婆(边看产品说明书边打电话):一个“一”字,再加一个“三”字,那是什么字? 我:想不起来啊……等我去看看…… 外婆:嗯?是不是“B”啊? 我:…… 刀具
我:水果刀找不到了…… 外婆:我这有好几把呢,来,给你一把。 我:……你怎么把水果刀都放在床头? 外婆:方便。 我:…… 外婆:这种刀质量不错,我给三个女儿每人买了一套,你帮我带回去——你看,一套八把,长短粗细都有,砍骨的、切肉的、削水果的、切西瓜的…… 姨妈:我怕司机不让我上车…… (外婆对刀具似乎有某种偏好) 安全意识
外婆:现在治安不好啊,在这里住,要不是我安全意识好,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众(私语):要真有小偷进来,死的八成是小偷吧…… 消费观
外婆:这是我专门跑到农批市场买的青菜,每斤比楼下超市便宜两毛钱呢。 舅舅:不错,挺新鲜——咦?那盒燕窝呢? 外婆:我扔了。 舅舅:妈——!!!!那可是专门从国外买回来的!!!!! 外婆:我从不吃那东西。 舅舅:你不吃可以留着送人啊!!!! 外婆:自己都不要的东西拿去送人,缺不缺德? 舅舅:…… 外公:我想吃,可她不准我吃…… (外婆对补品有一种坚定的抗拒) 姨妈:妈,这包鱼翅质量不错,你和爸有时间炖了吃。 外婆:现在假货多,对身体不好。我看这包就不像真的。 姨妈:怎么会呢妈……%※……%……※(解释半个小时) 外婆:……我看还是假的……回头我给扔了吧。 姨妈:……你要扔的话就还给我。 外婆:不给。你拿回去肯定给吃了,我不能让假货害了你。 姨妈:…… (后来姨妈通过外公悄悄把鱼翅弄回去了) 表弟:爸!奶奶又在清理东西了! 舅舅:赶快去看看!啊……这个你要扔?……还有这个?…… 外婆:你怎么这么碍手碍脚的! (混乱过后) 舅舅:呼……抢救到一盒西洋参,一盒霍斛……妈,你以后要扔东西,都扔到我房间里来吧! 逛超市
外婆:你别光看着,也帮忙想想该买什么啊! 外公:哦……这个? 外婆:这个质量看着就不好,不买! 外公:哦……那这个? 外婆:这个家里不是有类似的吗? 外公:那这个? 外婆:吃起来太麻烦了! 外公:这个? 外婆:这个吃了不健康! (回家之后) 外婆:老头子真是,逛超市什么都不买…… 外公:…… 机密
(刚毕业时候,即将去一家公司报到) 外婆:刚工作,在公司要虚心。 我:是。 外婆:凡事不要太跟人计较。 我:是。 外婆(忽然压低声音,附耳):多留个心眼,把公司的东西学会后自立门户——不过可千万不要让老板知道…… 我:……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吧…… 绝对唯物主义
(表弟假期结束,即将回大学) 外婆:来,让奶奶多看看。说不定你下次回来,奶奶已经死了,你就见不到奶奶了…… 表弟:你怎么这么不吉利的! 外婆:生老病死,很正常的。 表弟:……我看你还有八十年好活…… (报纸上报道某老太太上山拜神摔死) 外婆:天底下最大的骗子就是所谓的神佛!骗人钱财误人事害人性命!我要是当官的,就把那些神像都扔到臭水沟里去!!!! 众:………… 我:上次给你那个护身符,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表弟:嗯…… 外婆:老头子,我们去海上田园看看吧。
外公: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外婆:我自己去了,你在家摔死都没人知道。 外公:大正月里的…… 高深
外婆:老头子,×××小时候,我们可关心他呢…… 舅舅:又说我啊? 外婆:说×××,没说你…… 舅舅:…… (×××是舅舅的名字) 褪色 (表弟一条裤子洗的时候褪色了) 外公:这条裤子是新买的吧? 外婆:你怎么老问一些别人无法回答的问题?××(表弟)不在家,谁知道是不是新买的? (片刻之后) 外婆:这条裤子是一定是新买的,不然不会过了那么久才发现会褪色。 我:……你刚才不是说这是无法回答的问题吗? 外婆:我是说你无法回答。 我:………… 应变
(电视报道煤矿储量)
外公:地下这么的煤,是怎么来的? 外婆:远古的植物在地质运动中被埋到地下,经过漫长的时间,就形成了煤。 外公:你怎么知道的? 外婆:电视说的啊,我可不像你,只知道看体育节目——还只盯着人家的球飞来飞去,不见你自己碰一下球。 外公:……我年轻时候在学校还是体育部长呢! 外婆:你还演过武松打虎呢。 外公:…… 发挥
舅舅:桌子上的香蕉可以吃吗?
外婆:什么话?老头子买回来的东西还不是要给你们吃的? 舅舅:哦…… 外婆:儿子吃父母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父母吃儿子的东西是小心翼翼…… 舅舅:………… 外婆:想当年家里没钱,还把金戒指卖了养你呢…… 舅舅:我不吃了,心里压力好大…… 收衣服
我:衣服还在天台上晾着呢,我去收下来吧。
外婆:我跟你去。 我:就几件衣服,不用两个人吧? 外婆:你上去得少,别被人当成偷衣服的。 我:…… 我:衣服还在天台上晾着呢,我去收下来吧。
外婆:我跟你去。 我:就几件衣服,不用两个人吧? 外婆:你上去得少,别被人当成偷衣服的。 我:这里保安都认识我。 外婆:我想爬爬楼梯锻炼下不行啊?别以为每天坐在家里是好事,会坐出毛病来的。 (翌日) 外婆:我去天台收衣服。 我:我跟你去吧。 外婆:切!就几件衣服两个人上去干吗? 我:………… 爱憎分明
(表弟当警察的,上班临出门)
外婆:你怎么穿这么软的鞋?换双硬点的吧。 表弟:怎么? 外婆:遇上坏人,好给他一脚狠的。 表弟:……这么狠? 外婆:对坏人的仁慈是对好人的残忍! 愤慨
外公(看报纸):气价又要涨了……
外婆:什么? 外公:他们还说自己一直是亏损的…… 外婆:tmd!!他们还不如说是他们卖老婆来补贴百姓!!! (外婆严重不满能源价格屡屡上涨) 斩草除根
外婆:昨晚有老鼠从窗缝里钻进来了,你们帮我把那个缝给封了。
我、表弟:好。 外婆:多贴一层,再贴一层……只管贴,胶带有的是…… 我、表弟:……好…… 我:贴了十几层了,老鼠肯定进不来了。 外婆:进不来也跑别处去啊,要不我们换粘鼠胶来贴吧。 我、表弟:………… 节约
外婆:帮我看看这个消毒粉该按什么比例兑水。
我:哦……我帮你兑吧…… (往盆里放水) 外婆:够了够了,现在水很贵的,不用太满。 我:就这么一点也要省? 外婆:节约一点也是节约。 我:……是……那剩下这半包消毒粉要放哪? 外婆:收着麻烦,扔了吧。 我:………… 家务
外婆:每天那么多家务,烦死了……
姨妈:那今晚我来做饭吧。 外婆:好啊。 (姨妈下厨) 外婆:——不对,不是这个锅。 外婆:——不对,要先放油。 外婆:——不对,要先用糖腌一下。 外婆:——不对,要盖上锅盖。 外婆:——不对,还没熟呢。 外婆:——不对,要…… ……………… 姨妈:妈!你不要一直在这里转!我也做了几十年的饭啊!!!! 外婆:每天那么多家务,烦死了……
我:我帮你洗碗吧…… 外婆:算了,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洗的。 我:以前又不是没洗过。 外婆:你们洗的又浪费水又浪费洗洁精。 我:………… 外婆(夺下碗):放下放下——走开——厨房这么小别一直挤这里—— (无法闲下来的外婆) 速度
(电话响)
外婆:喂……哎呀……好的好的…… 外婆(放下电话):有客人要来了!瞧这屋子乱的!赶快帮忙收拾! 我:什么时候来啊? 外婆:他们在东门,说马上就过来了。 我:东门?到这边至少要半个多小时吧。 外婆:谁说的!很快的!赶紧收拾!……衣服收进去!被子!茶杯!这里怎么有老头子的袜子?真是邋遢!…… (一阵忙乱之后) 外婆:总算收拾完了。我换件好看点的衣服去。 我:呼…… (过了半个小时) 外婆:客人怎么还不来…… 我:我说吧…… 家教
老妹:刚刚舅舅跟外婆开玩笑,被外婆打了。
我:常有的事情。 老妹:五十出头的人还经常被老妈打,真是少见…… 我:嗯…… 舅舅:这次出差,看到一种古藤做的拐杖挺不错的,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帮你带根过来。 外婆:好啊,我拿了这拐杖,上打臭×××(舅舅的名字),下打臭***(表弟的名字)。 舅舅:…… 外婆:小时候瘦骨伶仃,舍不得打——现在可是身宽体胖了,嘿嘿。 罗威那,好帅 昨天去东门买东西,顺便逛了逛那边的宠物店。
在一家叫“老东门”的宠物店里,看到一头罗威那小狗:一栏的小狗都躺着趴着玩闹,唯独他安静地站在一边,很出众。
仔细看看他,头大,四肢粗壮,身材结实。握个爪,摸摸脑袋,很安静的看人,不慌张也不兴奋,眼睛深褐色,很漂亮(似乎所有的狗的眼睛我都觉得漂亮,汗……)。喜欢这样的态度。不像有些狗见了人狂吠,有些狗见了人又很兴奋,乱舔(去年在梅林农批遇到一头巨热情的金毛,弄得我衣服都湿嗒嗒……)。
问了老板,它只有两个月大,要价1200,似乎比较实际了,不知道有没有听错……不过目前是不可那养的了,养大了少说也七、八十斤,实在没地方……
不过小狗又不喜欢,狗还是大的好……什么时候能有实现养狗的梦想啊……
苏牧、哈士奇、阿拉斯加、杜宾、圣伯纳、大白熊、灵缇、秋田、罗威那、德牧……就是一条土狗我也很喜欢啊…… March 07 请理智地爱猫 近期虐猫事件很多,网络上讨论激烈,看了一些言论,总觉得不是味儿,所以也发了个帖:
首先声明,本人坚决反对虐杀动物,包括虐猫。这个帖,只是想呼唤一些理性的声音。 以下是个人认为爱猫养猫的人应该知道的几件事情: 1、猫的适应能力极强,从热带到寒带,从大陆到海岛,几乎全球都有它的踪迹; 2、猫的繁殖速度相当快,这点许多养猫的人会更有体会; 3、猫是进化十分完善的食肉动物,是极具备效率的捕杀工具,与许多大型猫科动物不同的是,猫具有过杀行为,即使不饥饿也会捕杀猎物; 4、猫的食物范围很广,几乎所有能捕捉到的小动物都会引起它的兴趣,而在它的食谱中,鸟类所占的比例是最大的——比鼠类大得多; 5、在国际自然及自然资源保护联盟列出的最具破坏力的100种入侵生物物种名录中,猫占了一席之地,与猫一起被列入的,还有老鼠、白蚁、水葫芦这些较为耳熟能详的名字; 6、猫的入侵已经使许多地区的物种大量减少,甚至处于灭绝边缘,例如新西兰的鸮鹦鹉1981年由于猫的入侵而减少到只有80只; 很多人眼里温顺可爱的猫,实际上是一个高超而冷酷的猎手,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享受着杀戮的乐趣。 动物的行为出于天性,而造成生物入侵,环境破坏往往是人类行为。 爱猫的人们,在享受猫作为宠物带来的愉悦的同时,也请管好自己的猫,不要置其它无辜生命而不顾。 March 06 北大一才女的无情对,巨牛 江别鹤,沙其马。
版主对面霸。
九龙对四凤。
刚好对方差。
海飞丝,地震带。
兔爷对牛奶。
红果入甜汤,
翠花上酸菜。
立志对坐标, 炮台对剑桥,
格物求深理,
做人要厚道。 March 04 无花亦嫣然 有一种树,叫桃花心木。 一直想知道它心中是否真如桃花鲜艳,却无缘得见,只见它枝叶光洁,繁茂葱茏,亭亭如盖。 学校那条耗资数百万的校道两旁,都是高大的桃花心木,枝叶遮住了大片天空,只留下些许缝隙,筛落点点日光——若有风吹动,那光斑便如生活的一般,在地上追逐着嬉戏。盛夏之时,手持冰冻椰青,坐在校道旁的石凳上,清风吹叶,蝉鸣阵阵,便是一清凉世界了。 到了夜晚,半掩在枝叶间的路灯亮了,一片橘黄铺洒开来,便另有一番景致。枝条在灯光下倍显蜿蜒的姿态,靠近灯光的几簇枝叶,转了淡金带青的颜色,其余的便做了深深的墨绿剪影。此时再起些风,光浮影动,分外婆娑,而地面上的光影也随之错落斑驳,如真如幻,交织了一路韵律。 不曾见过它开花,只见过它落叶。落叶的时候,不是秋冬,竟是生机蓬勃的五月。逢上雨季,一夜风雨,第二天起来就见校道上遍地黄叶,三两日间就可将校道堆满。雨过之后,沁出淡淡清香来,分明是初秋气息。随风起处,枝头叶落,地面叶飏,缤纷如万蝶齐舞。曾经把这景致的一张照片寄给异地之人,换来疑问:你们那里已经是秋天了? 据说它来自异国,或许是因此而不辨物候,错认季节。但这一错,却让许多人为之牵挂。每逢落叶,众人总惋惜着清洁工把落叶扫去;毕业数年,有人还念念不忘要在五月回母校去看落叶。 毕业之后,到了另一个城市,住处附近的路旁也有桃花心木,其间也有路灯,只是少了那精致的校道,宁静的校园,落下的叶子,也被环卫及时清理,未免遗憾。但夜间归来,只光影中那一份风韵,也足以让人陶醉了。 March 03 梦 难得有梦如此,在醒来之后还记得一些细节。
不知是谁告诉我一个清晰的名字,一个清晰的地方,醒来之后还将信将疑,上网搜索,一无所获。 去如朝云无觅处。
有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也单薄。 朝思暮想时,偏偏却连梦也做不到,等到渐似淡忘了,却突如其来入梦,把往昔又纠缠起来——且那么真切。时时在醒来的片刻觉得恍惚,怀疑身处的世界。 有人爱问,古今如梦,何曾梦觉?可有几人真愿梦觉?众人皆醉我独醒,是难以承受的残酷。谁不流连好梦,惋惜它醒得太早? 所以有人庆幸会做梦,有人愿意还寝梦佳期,有人但愿长醉不愿醒。 要的只是一种感觉,如果能持续,不必分梦里梦外。 梦亦有好有坏,却不必受世间所限,因此在梦中可以有无限希望——这是梦境比现实优越之处吧。 梦甚至能产生类似的触觉,譬如魇——虽然让人不愉快。 数年前刚换宿舍后不久后,曾经被魇过两次,其间相隔不长。感觉像被重物压住,虽有知觉,却动弹不得。若迷信之人,应该有不少说法,而我当时只当那是一个有力的拥抱,闭眼再睡,亦觉安稳。 之后再也没有遇到这样的状况。 March 02 关于记忆 有些往事,只要少许牵系,就可以忽然想起。
有些心情,只要略微相似,就可以瞬间复苏。 记不起一个重大的节日,忘不掉一个平凡的夜晚。 不去在意什么纪念,因为该记住的无法忘却,已忘却的无需记住。 有些记忆,虽然不堪回首,却一再回味,不愿丢弃。 有些故事,虽然痛彻心肺,却深藏心底,独自感伤。 文字朦胧有一好处:有情欲诉,不愿人懂,便可以此寻些慰藉。 木偶 那晚风雨交加,他独自呆在家里,百无聊赖。把电视打开,看了一会儿又关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刚刚抽完,想再抽又不想出门去买,索性关灯,只留下床头一盏,上了床躺着。
雨又大了些,噼噼啪啪打在窗玻璃上,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里漏进来,吹得屋子里多了些凉意。他走过去关窗,忽然一个小小灰影从脚边窜过。 老鼠?他急忙操起一根鸡毛掸子,追了上去。灰影却不急着逃命,在墙角停了一下,等他过去了,才转向楼梯,溜了下去,又在楼梯下呆了一会儿,等他走近,向后屋窜去,到了一扇门前,从门下钻了过去。 “见鬼了,进了储藏室。”他自言自语。 储藏室平时是上锁的,里面放了不少杂物,老鼠躲进去可挺麻烦的。他边找钥匙边想,家里四处都装了防蚊鼠纱窗的,这老鼠从哪里进来的? 开了储藏室,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开了灯,看着里面堆积的箱子袋子,叹了口气,找了根棍子,边走边用力地敲打着那些箱子。 身后传来了物件摇晃的声响,他回过头,堆得很高的一叠箱子正向他倒下来,一只箱子撞上了他的头,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滴答……滴答…… 不知过了多久,有水滴上他的脸,他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他躺在储藏室的地上,身边有一只箱子,或许就是刚才砸中他的那一只,箱子上坐着一个木偶,大约两尺高,一滴一滴的水从木偶画出来的眼睛中流出,滴到他脸上。 水滴流到他嘴边,渗进了嘴唇,咸,甜,酸,涩,说不出的味道,似曾相识…… 储藏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窗外依旧风雨交加,昏暗的路灯隔着路边法国梧桐的枝叶照进来,在房子里摇摆不定。 “你好,还记得我吗?”一个微弱而单调的声音。 “你是谁?”他环顾四方,空无一人,他仓皇的起身,看着坐在箱子上的木偶,“是……是你吗……”,声音听上去不像是自己的。 “是我。”又是那个微弱而单调的声音。 “我不信。”他的声音平稳了些。 “把手放在我身上。” 他迟疑地把手放到木偶胸口,木偶把手抬起来,搭到他手上。 “感觉到了吗?”随着那个声音,振动传了过来。 他忽然一阵恐惧,用力把木偶摔了出去,木偶撞到墙上,落了下来,跌断了一条腿。 他不动也不说话,木偶也不动不说话,窗外风雨声一阵接一阵。 “对不起,我……”他终于艰难地开口。 “没什么。我的身体早就没知觉了。”木偶说,“能把我扶起来吗?” 他把木偶抱起来,放回原来它坐着的位置。又捡起跌断的腿,原来只是螺丝震松了,于是把它拧了回去。 “谢谢。”木偶说。 “对不起。”他接着问,“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记得我吗?”木偶说。 他看着木偶,努力在回忆里搜索。 “我好像有过一个这样的玩具。”他说。 木偶眼睛里的泪水又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你很伤心吗?”他问。 “不,我很高兴。”声音依旧微弱而单调,但似乎有些颤抖。 “你……为什么?”他忽然有了些愧疚的感觉。 “你喜欢梅花吗?”木偶忽然问。 “梅花?”他奇怪地说,“没什么特别感觉啊。” “是吗……”木偶说,“能不能再把手放在我身上?” “啊……好的……”他把手放在木偶的胸口。 “请你看看我的记忆吧。”木偶说。 清风吹动,暗香袭来,他看到茵茵绿草,淙淙流水,一树梅花下,躺着一个少年,青春的脸因醉酒而酡红,挂着惬意的微笑。 “记得吗?七年前的春天……”木偶说。 七年前,那时他十八岁,刚进大学不久。看着周围景致,渐觉熟悉,是了,这是当时全班一起去春游的公园。 正是年少轻狂,肆无忌惮,畅怀尽兴。后来他喝醉了,同学把他扶到梅花树下休息。 “还记得你当时梦见什么了吗?” “不记得……”他茫然地说。 人睡一次可以做许多梦,可能记住的只有醒之前的那一个,即便是这一个,也未必会用心理会。这一辈子,有多少梦就这样被遗忘了?被遗忘的梦里,有过什么样的故事?这,怪得了谁呢? 木偶没有出声,一滴冰凉的水滴落上他的手。 他忽然记起那味道,那天他在梅花下醒来,脸上落着水滴,流到嘴角,咸,甜,酸,涩,说不出的味道。 是那梅花的眼泪?是这木偶的眼泪? “我……记得这眼泪的味道……”他轻轻地说。 又有水滴落上他的手。木偶沉默了许久,然后说:“谢谢……谢谢你还记得这眼泪……” 那树梅花,自从他离去后,就落下了所有的花,所有的叶。 第二年,梅树被伐了下来,树干送到了一个玩具作坊。 第二年他生日的那天,有人送他一个木偶,可他并不喜欢,摆放了几天,就收了起来。 在不为他所知的角落里,选择一种最痛苦最长久的方式来待他,于是别了苔枝玉萼,疏影暗香,清冰皓月,琴韵诗声……千般风华尽抛弃,换一个呆板的身子,脸上画着不变的空洞眼睛和滑稽笑容,一辈子任人摆弄。 有所谓吗?当初作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木偶了。 眼前情景又变,依旧有绰约的梅花,依旧有年青的他,这次面前却立着一人,长发飘飞,他执着那人的手,那人的眼泪落到他的手上,那人的容颜,却总是看不清楚…… “这是……你吗?”他问。 木偶不答,过了一会儿,那微弱的声音说道:“此时已惘然,何况从前——何况你已经不再喜欢梅花……” 木偶沉默,他也沉默。 他在他家的储藏室里,窗外的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几颗淡淡的星挂在天边。 他不知道这个梦是怎么醒过来的,但至少他记住了这个梦。 三天后,不喜欢花草的他在院子里种了一树梅花,他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起摆放着一个破旧的木偶,这和他房间的格调很不相称,常常惹来朋友们的取笑,他并不在意,总是把那木偶擦得很干净。 2004.1
——因为小木人,想起以前写的一个小故事,贴出来怀怀旧…… 小木人 办公桌上有个小木人,过几天就换个姿势,近来摆的是太极拳的一式野马分鬃。 这东西是去年去公司附近文具玩具批发市场时候看到的,剩最后一个,只要十几块钱,就买了下来。本想着有空时候能照着它画几笔,练练人体结构。但我太懒,而它的关节也不够灵活,托不到自己的腮帮子,能摆出的姿势实在有限,所以半年来也不过画过了一两次。 但它却在我办公桌上发挥了另一个作用。隔壁的mm,楼上的大姐,打扫的阿姨……看到它的时候都被吓到,不约而同说,这是什么,吓了我一跳。那阿姨甚至补充了一句,要是夜里看到,真要被吓死。 好奇怪。它没有狰狞的面貌,没有庞大的身躯,没有刺、牙、爪,只是一段段小木头拼接起来,也能吓到人?只是因为它是个人的形状吗? 人吓人,吓死人。记得有人说过,恐怖片中最令人怕的事物,不是那些面目狰狞、奇形怪状,嗜血如狂的,那些似人非人,带着些许异样的更容易引起人内心的恐惧。没想到一个小木人也有点这样的作用。 害怕应当是一种本能,如果这个人形的事物是内心的映射,人是不是也一直在怕着自身呢? 写完这些,给小木人换了个我爱你的姿势。 且随风吟 风—— 何时而停 何时又起 从哪里来 往哪里去 随风的落叶 几时把握自己 从来不知道 下一秒的踪迹 有多少惆怅 因为易分难聚 有多少悲伤 因为弱小无力 枝头 泥土 是生命的距离 太多的忧虑 如何经受得起 让泪痕风干 试着去忘记 纵然孤独无依 风吹还在继续 学着用心寻找 风中的节拍 风中的秘密 和风中的美丽 听那秋夜中 有天籁的细语 一片片落叶 是青春的回忆 用自己的声音 来和朝晖暮雨 飘零时候 悠悠的 ——轻吟一曲 2002.6 写下博客名字之后,自然想起从前的文集,当时写下了这一段文字,类似于序的感觉。现在看来,觉得有些矫情。但当时的我若看到如今的这些文字,也会有些悲哀吧? 开始博客…… 好一段时间,大家都在玩博客,我却一直没有申请。等到申请了,又好一段时间没有往里面放东西。我真的是很懒的人。 直到今天,想着要往里面放点东西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理由。 暖暖的天忽然倒春寒,前两天在海边被晒伤的脖子,又围上围巾。 早上工会送过来两份生日蛋糕券,原来我和办公室另一个人都是这个月生日。 下班准备走的时候,同事来查资料,怎么也核对不上,忙乱半个小时后,发现打开的是另一个文件。 走在半路,发觉每天带着的MP3不在身上,不知道是忘在办公室,还是丢了。 …… 琐琐碎碎的事情,每天发生,大都不会有什么理由。 曾经有一个文集叫且随风吟,如今去掉一个字,因为吟的姿态多少要高些。 以前一个老师讲诗词,说古代的诗是吟的,并当场表演了一段,自我陶醉,吟完之后还抹了一下眼角——看不到那里是不是有泪水。 而下面的听众,有各种各样的反应,有惊奇的,也有窃笑的,我想真正赞叹的不会太多。 随风的,可以是飞花飘雪,也可以是鸡毛蒜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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